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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风凄厉刮过天空,屋内钟声滴答。有一些夜的声音仿若是睡梦中不清醒才会听到的音符的,而我却总是会在不应该的时刻,清晰地听见,并听到心里面.
是不是不能说话了,仿佛所有人都背对背,静默没有声响.隐隐约约,是不是在等待着些什么,那些日光照耀下永远不会出现的影与音.
期待与恐惧总是不合时宜地并存在我们心中.
有一群人在身边游走,他们是亲爱我的吧,可我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不安与慌乱.我微笑,却觉得嘴角拉扯得硬生生地发痛.我能知道他们是与我熟知的人.却终是不能清楚地见到他们的脸,是谁是谁是谁.
我不停地寻找,不停地走,我知道每一步落下去都是深深深到不见底的苦海悬崖,可是我却停不下来,没有人推我,没有人拉牵引我,可我却朝着某一处,用尽力气地向前,穷尽此生般的勇气.
终是感觉到少了某一个,某一个最最亲爱的.
是谁是谁,是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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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经会站在大马路对面大声叫他或她的名字,会隔着来来往往的人潮,对他们或她们,用尽力气地挥手,喊着,嗨,我在这里.有些东西被时间磨得平平的了,有此东西被时间磨得淡淡的了.
现在的我,开始穿有高跟的靴子,穿裙子,画黑色却很淡的眼线,笑或不笑,都无关紧要.有些东西,就算时间流过去,可我们依然还在.我依然大声地唱,肆无忌惮,一直唱到人都快要爆炸.
我喜欢这种感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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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始终不愿承认最终的剧情早已注定.
倔强扬起头,势要与命运抵抗到底.
到最后,遍体鳞伤的,只有自己.只有当初勇敢的不可一世的我们.
一切都会殊途同归.
无论情节曾经多么扑朔迷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死亡是真相,突破虚假荣,它终究会让你明白,别人怎么看你,或者你自己如何探测生活,都不得要.重要的是你必须要用一种真实的方式,度过手指缝之间如雨水一样无法停止下落的时间.
你要知道自己将会如何生活.
----摘自<莲花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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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的天气很热,我总是很容易出汗或者身体很闷却一直流不出汗来。
不知道哪种状态才算健康。
瑜伽很多天没练,头发似乎又变长了些。
突然想将头发变回以前的模样。
看照片。总是最爱那些被不经意地抓拍下来的纪念片段。
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,依然小孩的模样。
似乎这几年走下来,
还是那样不负责任地以为自己还是个可以任性的孩子,
很自由。
只是不再能够像个孩子那样不受控制地情绪化
我已经学会在难过的时候躲进角落里
然后转身便可以笑得很好。他们总说我很爱笑。这样也好。
我总是对自己说,无所谓。随便了。就这样吧。
有人说你总是一脸要强地无所谓,其实心里在乎得要死。
其实很多时候,是真的习惯了无所谓,真的习惯地痛得发紧,也觉得无所谓。
坐在阳台的角落里的时候,总是会突然觉得心里有空空的一大片,有风猛地灌进去,有一点点回响。
像成群的鸽子飞过头顶,像骤然而至的寂寞,一点点的措手不及。
老婆叫我妖精。Leo说要用花名来形容我,他会选择罂粟。
很美,谢谢。
我乐意。
谢谢亲爱的老婆总是在我一个电话打过去,便出现在我身边,听我说很多很多话,或者沉默很久很久。
有时候很想抱着你,因为你总是那样一个温暖的女子。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。
而我在你面前,可以洒脱理智,亦可以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没有面具。
你总让我感到安心,没有防备。
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,只要跟我在一起的人因为我而快乐。
每次唱到《我怀念的》总是害怕自己会有眼泪掉下来。
我总是害怕哪一天,我不再是你的快乐。
很多人都说你总是很坚强。
我总是失语到只能无关痛痒地回以微笑。
坚不坚强,只有到自己到了除了坚强而别无选择的时候才知道。